卷毛拂尘

我可是以挖坑营生的人笑

【周迦】Heart Attack

自割腿肉系列orz


ooc慎!受MMD毒害深重,人设崩成分子。大概就是一个很会撩的会跳舞的娜x一个很经撩(并不)的太阳?

就是想看骚气的娜娜!就是想看被撩得无处可躲的太阳!就是想看他们谈恋爱!

赞美太阳!赞美能歌善舞的般度之子!

这是个丧心病狂➕水文笔的hengtai(x)写的鬼畜作文,标题来自同名歌曲,能接受就继续吧!(不适左右上角( ´▽`) 


So I'm putting my defenses up
Cause I don't wanna fall in love


迦尔纳觉得自己是呆在一堆疯子里。



 周围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尖叫,舞曲,以及令人躁动的鼓点声,混杂着不分彼此,却又十分鲜明地带着各自的特点震动着他的大脑。过强的音响带动着他的心脏越跳越快,每一个鼓点都带来一次震颤。在这疯狂燥热、歇斯底里的氛围里,迦尔纳发觉自己不受控制得躁动起来,心脏兴奋得异常,似乎是悬在很高的地方,但又无所畏惧地撞击他的身体,他的身体轻得奇怪,就像受到了这人海的浮力,就像浮在云堆里。热量在升腾,他觉得自己的脸颊很难受,用手去触碰,烫得异常。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



 所有人都在呼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姑娘们实在太激动了,她们甚至等不及让声音汇聚在一起,那个男人的名字一声一声的混杂在一起,杂乱不堪,但每一声又都不偏不倚地钻进他的心脏里。



 迦尔纳觉得自己是呆在一堆疯子里,很不幸的是,他觉得自己大概也快成为其中的一员了。



 “阿周那!娜娜!!啊啊啊——!!!”



左耳边突然响起的尖叫几乎撕裂他的耳膜。



 “立香小姐,你的声音实在是大得让人惊讶。”迦尔纳捂住自己的左耳,尽量保持着自己一贯的冷静,对左手旁的橙发女孩说到,以提醒她稍微关心一下自己可怜的耳朵。



 “阿周那先生实在是太、帅、了啊!啊啊啊——!!!”



 迦尔纳绝望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把耳朵捂得更紧了些。阿周那总是批评自己不善表达,但他总觉得这一次似乎并不完全是他表达能力的问题。



 在沸腾的空气里,迦尔纳感到异常。在跃动的人群里,在光影交错着的黑暗里,他的心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跳动着,身体放松下来,软软的,可他又觉得自己正处在紧绷着的状态,心悬在很危险的地方,随着那个人的舞步跃动。



 这很奇怪,哪怕他闭上眼睛,只是听着这热烈的舞曲,他的眼前还是浮动着那个男人的身影,他黝黑而光亮的皮肤,顺着锁骨、肌肉纹理滑落隐匿的,在镁光灯下格外晶莹的汗水,还有那个男人的眼神,他形容不来,但似乎那让一切都更逼近不可控制的边缘。



 他不能再待下去了,可是却挪不动自己的腿,只要他睁开眼,他就再也不能移开他的视线。



 这不是他。



 深吸一口气,闭紧眼睛,迦尔纳紧了紧拳头,转头准备走开。



 “啊,立香小姐?”



迦尔纳的手臂被橙头发的女孩拽住了。



 “你要走吗,迦尔纳?”女孩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迦尔纳想告诉藤丸立香他现在感觉不太舒服,但又不知为何不懂得怎么去描述,愣了几秒,迦尔纳只能抿了抿嘴唇,吞下了自己的话语,点了点头。



 “天呐!你怎么会想离开呢?”



 咕哒子看着迦尔纳迷茫地看着自己却没有回话,开始自顾自地说起来:



 “天知道我有多不容易才拿到这两张票的!你知道的,阿周那先生可没有出道,也向来没有什么宣传,买票只有现场的途径,那些疯狂的女人快把我挤到扭曲了!”



 说着女孩露出十分夸张的表情,配上她魔性的五官,惹得迦尔纳微微笑了出来。



 “您大概也是疯狂的一分子。”迦尔纳笑着说。



 虽然被迦尔纳毫不遮掩的内心吐槽呛到。但习惯了迦尔纳向来如此,咕哒子更惊喜于感受到被拉着手臂的人肌肉放松了下来,不再急于离开。



 “啊,迦尔纳,你这么说可就不解风情了,虽然你从来不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就是啦!但是,阿周那先生,实在是让人疯狂的存在啊!”



 没有注意到迦尔纳微微垂下了的眼睑,女孩继续着她的告白:



 “更何况我从来没有见过阿周那先生跳这、么、色、气的舞蹈!他甚至还笑了!笑了!天呐迦尔纳!我觉得我今天是在做梦!啊对了!如果等会儿我失血过多晕过去了你一定要把剩下的舞录下来给我!一定!”



 咕哒说着一脸慎重地把自己的手机交给迦尔纳,严肃得好像刚才满眼爱心浑身冒粉色泡泡人的根本不是她一样。



 无论如何,迦尔纳似乎都注定走不掉了。迦尔纳头上掉下了几根黑线,默默地接过了咕哒子的手机。



 “啊!我多希望阿周那先生是我的弟弟啊!如果我能看到他长大的全过程,我会幸福得圆寂的!”



 迦尔纳垂着的眼皮突然抬了起来,“可这样你就不能跟他在一起了不是么?”



 藤丸立香被迦尔纳突然的插话惊吓到,她可不记得迦尔纳是有闲情参与痴汉的花痴告白的人。



 “呃,如果这么说的话、”咕哒子低头很认真地思考了一秒钟,“不管!我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在一起……吗?



 真的是不能和花痴中的女生讲道理。迦尔纳淡然地移开了自己浅水色的眼眸,追随向舞台上的那道光。而咕哒子也继续她的又一波尖叫。



 好热,好难受。一回到这个氛围中,不适的感觉便再次在迦尔纳的身体里升腾,甚至是愈演愈烈。现场更加疯狂了,而舞曲的旋律也更加旖旎,或者用藤丸立香的形容来说,这大概是只充满莫名意味的舞蹈,看着被浅紫色的紧身服勾勒出的青年男性的完美轮廓,迦尔纳想到。



 看着台上的男人勾起的充满莫名意味的笑,迦尔纳下意识地用手抚上自己狂乱得失去控制的心脏。而在意识清醒的一瞬间,却正好撞进一双深色的瞳孔。



 阿周那很早就注意到迦尔纳了,或者说,从他走入会场的那一瞬间,他就注意到了那头扎眼凌乱的白发。



所以,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工作人员都莫名其妙的决定:他临时换掉了原先要跳的那支舞。而阿周那选择的那支舞曲,他们甚至不知道阿周那会不会跳。



但是所有人都顺着阿周那的意思这么做了。阿周那是“天授的英雄”,是他的话,是完美的他的话,一定不会出任何问题。



紧接着阿周那让全场陷入了疯狂。



阿周那不去看那头白发,他只是舞动着自己的身躯,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莫名笑意——他知道,他能感受得到:白色头发的青年的目光如同胶水般粘着在他身上。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他的宿敌那双不倒映任何杂物的清浅的青蓝色眼眸现在映满了他阿周那的身影。他甚至油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于是他更放肆地扭动他的腰肢,毫不在意地做出那些轻佻的动作,冷眼看着现场愈发不受控制。



阿周那发誓自己没有去看迦尔纳那头乱七八糟的白发。但是他就是注意到了迦尔纳扭头的那个瞬间。一时间怒火从他的腹部升腾起来,他控制不住地把目光集中在那个人身上,尽管这么做绝对不是一个完美的舞者应该做的,不是完美的阿周那应该做的。



但他不想管这些,当他看着迦尔纳开始低头与他旁边几乎快要看不到的橙发女孩交谈的时候,他感受到了难以形容的愤怒,尽管迦尔纳经常驱使他产生这种与他本身不相符的情绪,阿周那眼神的温度还是直跌冰点。



迦尔纳的眼里应该只有他。只应该有他。



但一切怒火又在灯光扫过迦尔纳脸庞的一瞬间被浇灭。



阿周那转身,在所有观众都看不见的背面,露出了大幅度的笑容。



瞧瞧他看到了什么。



他从未见过迦尔纳的脸红成这样,正如他从未见过迦尔纳那双冷淡的瞳孔变得这么痴迷而涣散。



他很确信,那家伙的眼里确实映满了自己。



转回身体,阿周那毫不吝啬地勾起了自己的嘴角,在沸腾的尖叫声中,他看见迦尔纳伸手抚上了他自己的胸口,那迷茫的表情极大程度的取悦了他。他的宿敌,似乎正在因为他而沦陷。



阿周那的眼神锁定着自己,当白发的青年从迷乱的氛围里被自己惊人的心跳惊醒的时候,他认识到了这点。



但是他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



几乎就在眼神对上的那一秒,迦尔纳退缩了,他迅速地,就像逃一般地低下了自己的头。这根本不出于他的意识,在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之前,他就这么做了。



他在……逃避吗?



迦尔纳摇了摇头,好让自己神志清醒一些,这怎么可能,他并没有什么好逃的,难道……不是吗?



他不太能解释这个行为的原因,或许是阿周那的眼神太过咄咄逼人了,他想,尽管他向来以同样清傲的眼神去回敬他的……弟弟。



是的。他的弟弟。他的……弟弟。



迦尔纳不再将注意力集中在阿周那性感有力的身躯上了。他思考起到底是什么使阿周那开始忠于舞蹈,阿周那似乎什么都会,而在射箭等方面又有着异常优秀的成绩,但他却执着于他本来应该感到不屑的舞蹈。事实上他很庆幸这个思考将他从疯狂的人群,从阿周那炽热的目光里剥离了出来。理智似乎正在一点点凝聚回来,他似乎知道了什么。



他不会跳舞。迦尔纳并不会跳舞。这是他在初中文艺汇演全班跳集体舞的时候发现的。事实上,并没有任何人指责他的动作不标准或是其他,但是他清楚地看到台下那个急着希望与迦尔纳亲近起来的,迦尔纳的生母——贡蒂,身边的那个使人不愉悦的黑发少年,嘴角露出的带着讥讽色彩的微笑。



还是小学生的阿周那在他下台后在他疑惑的目光下向他靠近,正当他蹙着眉准备退开的时候以惊人的力道攥住了他的手臂,紧接着,阿周那伸手搂住了迦尔纳纤细的腰肢,踮起脚在他耳边用少年特有的雌雄莫辨的声音对他说到:“摸起来并不是那么僵硬嘛。”那是讥讽的语气,充满恶意,迦尔纳很确定。而美丽的贡蒂母亲却只为眼前兄弟亲近和睦的场面感动得泫然欲泣。



总之,从那以后,迦尔纳再也没有跳过舞,而阿周那似乎是突然对舞蹈产生了兴趣,芭蕾、街舞、拉丁,甚至是印度的传统舞,阿周那很快就掌握了这一切,他似乎在这方面有独到的天赋,或者说,阿周那似乎在一切方面都显得天赋异禀,他是被众神祝福的孩子,是天授的英雄。



现在,迦尔纳理清原因了,他和阿周那永远都是争锋相对的存在。



迦尔纳似乎一点都不为这个似乎不是特别好的发现感到不悦,相反,他眼底燃起不属于他浅色眼眸该有的火焰般的光泽,他似乎挺开心的。



迦尔纳再次抬眼望向他的宿敌。但下一秒他刚凝聚起的理智就被洪水冲垮得什么都不剩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四周的尖叫声近乎要撕裂他的耳膜。迦尔纳甚至感到头痛,但他同时亢奋起来,他能感觉到心脏一瞬间的不规律,那是极为明显的感受。说不清是快了一拍抑或是漏了一拍,但那感觉是如此鲜明,就像被重物狠狠得撞击。



“阿周那先生冲我眨眼了啊啊啊!!!”



“你少来!娜娜明明是对我眨的!”



“麻麻救命有人撩我啊啊啊啊!”



“这绝对是我有生之年见过最性感的阿周那先生!!不行我要死了啊啊!”



周围的女生似乎已经快要为了阿周那最后那一下轻浮得无以复加的眨眼的归属权打起来了。



迦尔纳极力保持着面孔上的平静,尽管那是那样违心,咕哒子的脸红得异常,似乎也是遭受了阿周那最后那一下的暴击。但不知是否是迦尔纳的错觉,藤丸立香用一种略带疑惑的目光看了自己一眼。尽管那道目光在落在自己脸上的那一刻消失不见,但迦尔纳还是注意到了奇怪的地方,藤丸立香并没有像其他女生那样尖叫争吵,她只是大喊了一句自己要去找阿周那要签名就急匆匆跑开了。



顺便带走了一大波被提醒的女生。



被人群挤压着,迦尔纳最终走出了会场,晚间微凉的空气顺着他的呼吸道清理走他肺里浑浊的空气,迦尔纳清醒了许多,却愈发想起了阿周那最后那个眨眼。



那是对他的。他很清楚。



可是,那究竟是什么意思呢?迦尔纳沿着河安静地走着。那不带有向往的讥讽与恶意,但它还是充满着攻击性,所以,那到底意味着什么?



迦尔纳百思不得其解。



“迦尔纳。”



!!



迦尔纳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头,在他听到阿周那一如既往冰冷得毫无感情色彩的声音的后一秒,他感受到一对结实的手臂绕过自己的手臂环住了自己。



即使现在是深夜,借着那点微弱的似乎不存在的光,迦尔纳还是能分辨出这拥有着完美的肌肉纹理的黝黑手臂正是来自他的弟弟,更何况阿周那刚才确确实实喊了自己的名字。



只是,如果是阿周那,他完全无法想象对方这么做的任何理由。



疑问甚至还没说出口,迦尔纳甚至还没开始施力挣脱这个松垮的拥抱,耳边传来的酥 痒感便淹没了一切,有一道气息喷薄在他的耳颈上:



“哥哥”



迦尔纳的大脑立即当机,阿周那叫他什么……



哥哥!?



阿周那甚至不会在他敬爱的母亲面前叫他哥哥!



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突然紧绷的身体,然而年少者并没有放过猎物的打算:



“哥哥,我跳的好吗?”



又是一个炸弹,但这次把迦尔纳炸醒了,他一把挣开了年轻者,往后退了两步。



而犯罪的人不气也不恼,甚至保持着被挣开的,敞着怀抱的姿势耸了耸肩,仿佛他有多无辜似的。



阿周那向来对他脾气不好的。但迦尔纳无暇考虑这点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超过了。哪怕是他也一时没有应对的方法。



但年轻者贴近了,就像最自信的黑豹踱步接近手到擒来的猎物般高贵优雅,阿周那抬起了手臂,贴上了自己兄长的心口。



“哥哥,你怎么了,你的心跳得很厉害。”



“您的脸也红得极为不自然。”



每一句都是陈述语气,他并没有力气去反驳,真相不容驳斥。迦尔纳紧紧地闭上双眼。



看着迦尔纳颤抖着的眼睫,阿周那发自内心的感到愉悦。他更放肆地将手抚上年长者的脸庞,使他与自己额头相贴。



“迦尔纳,哥哥,你看出来了对吧。我喜欢你,迦尔纳,和我在一起。”



同样的陈述,不容驳斥。



迦尔纳平静地抬起了眼睑。



“阿周那,会馆很热,气氛让人不适。”



迦尔纳保持着自己亘古不变的神情,用青蓝色的眼眸对上比夜色更深邃的黑暗,毫不示弱。



“你已经在河边走了一段时间了,我想你已经平静下来了,迦尔纳,你并不是一个这么容易受影响的人不是么。”



阿周那的一只手仍放在迦尔纳胸口,这样他可以凭借心跳感知迦尔纳的状态。



毕竟迦尔纳对他从来不够实诚。



所以尽管白发的青年的眼神毫无破绽,他的面庞冰冷而高贵,阿周那仍没有对自己产生怀疑。他的手掌下跃动着迦尔纳最真实的状态,那颗心脏快得似乎毫无规律了。



“嗯?迦尔纳?”



见年长者不再说话,阿周那开始了他的为难:



“这身衣服真适合你啊迦尔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的苏多母亲攒了好久的工资给你买的吧,你只在毕业舞会穿过它不是吗?”



“怎么能在这种乱七八糟的场合穿呢,哥哥。”



是啊,为什么要穿呢?迦尔纳在心底自嘲。



阿周那太聪明了,或者说只是自己一直在逃避某个亟待浮现的答案。



“阿周那,我想我可能确实抱有别样的心情。”



还是那样泠冽的眼神,迦尔纳的面庞丝毫没有因为这句话软化。这导致阿周那有种自己听错了的错觉,这让他开始恼怒。



但他今天格外有耐心。



“呐哥哥,既然你也喜欢我的话,为什么不让我们在一起呢?”



阿周那用手捻搓着迦尔纳的耳垂,贴着他的耳朵对他说到。



“阿周那,我想贡蒂并不会希望这样。”迦尔纳冷静地说到。



“没有人会知道的,迦尔纳。”阿周那的音色开始冷下来。但他知道他的爱人向来如此。他的爱人太过古怪,而他的爱情则过于扭曲。



他爱上了自己的哥哥,但他丝毫不介意这点,既然他是众神祝福的孩子,他的选择即是受庇佑的选择,而他想要的,就会是他的。



“迦尔纳,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懂享受么?”阿周那很刻意地在说话间朝他的耳朵吐着气,说完话又更贴近了半步,直至他们的鼻尖相抵触,眼里只容得下彼此。



他满意地感受到手掌下那跃动着的生命变得更加剧烈鲜活。



迦尔纳微微打开自己的嘴唇,小幅度的喘息着。他似乎再也忍受不了了,迦尔纳抬起双臂挡在两人中间,试图拉开距离,这个举动使阿周那不着痕迹地皱了眉,但出乎意料的,阿周那并没有阻止他的行为。



迦尔纳轻吸两口河边清爽的空气。刚才和阿周那的对峙几乎要让他缺氧。



半晌,阿周那看着不再扬起高傲的脑袋的迦尔纳低垂着眼睑说了一句:



“但我想我懂如何不受伤害,阿周那。”



“伤害?”阿周那顿觉讽刺,“你会害怕受伤害?”



他最恨迦尔纳仿佛不害怕受伤般得帮助任何人。而这个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的男人如今跟他说他不想受伤害?



不知名的火焰开始在他的腹中升腾。



“也不是,”迦尔纳低着头,甚至没有发觉到对方动怒,他似乎在思索着如何用词。



“我只是不想生病,阿周那。”





阿周那的怒火被疑问打断了,他甚至没去挽留转身离开的迦尔纳。



什么时候迦尔纳说的话他竟然听不懂了?



生病?



算了,阿周那盯着逐渐融入夜色的雪白那头乱发在晚风里飘扬。



反正他想要的终究会是他的不是吗?



迦尔纳此时连维持正常的步伐都觉得困难。他的心脏跳得太厉害了,仿佛抽空了他所有的能量,他前所未有地感觉到疲累。



是啊阿周那,我不想生病,不想得这场心脏病,不想再让任何一切干扰我的心跳了。



看着很远的东方泛起属于太阳的光芒,迦尔纳在心里虔诚地祈祷:



他不想陷入爱情,不想让任何事情打扰他平静的心。



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恐怕那会是场心病。


End


最后还是忍不住肝文了,只睡了两小时激动地一匹,真的太爱他们了嗷嗷!他们太好!!(洒泪)感谢所有太太们的投喂!❤❤❤
至于下篇,有缘再见吧23333

嗷对了欢迎捉虫!(满篇虫乱爬orz)谢谢读到这的小可爱们!





咳咳我是有缘分的下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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