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拂尘

我可是以挖坑营生的人笑

第一次画波尔茨嗷~
我爱他(*/∇\*)

一只不大像的子那orz
垃圾处女作orz
我真的很爱他,就是不会画画,还有,指绘令人绝望(你走)

【周迦】Everglow

姑且算是《Heart Attack》(前篇戳我)的后续?总之是圣诞节贺文啦啦啦

 
三靶友情,主周迦,微金枪(不是闪恩!是金枪!闪x刷!注意避雷!不过只有一点点啦~悄咪咪苏一波刷子)至于拉二,emmm,让他单着吧~谁让他老婆这么多的!(这是什么理由你别跑!)然后还会扯到一句伯爵天草啊什么的……

 
架空现pa学院pa商界pa?我也说不清是啥……固执己见的ooc。总之大家都是商学院大佬吧,闪闪和拉二都——超喜欢小太阳的!(就是这么苏太阳)

 
咕哒子再次友情助攻~

 
标题又一次来自歌名,这次是Coldplay的《Everglow》

 
我爱娜娜我爱太阳!


——————开始吧!——————
 
 
 
There's a feeling you give me everglow.

 
“啊——”
 

“哎——”
 

“阿西——”
 

……
 

“藤丸小姐,你已经快叹了半个小时的气了,如果你有什么烦恼,也许可以告诉我,虽然我不一定能够帮上忙,但我会尽我的力量。”
 

像是终于有些受不了不断从前后左右四面八方投射来的看智障的目光,迦尔纳微微侧过身,对身旁葛优瘫着唉声叹气的咕哒子说道。
 

终于得到了身旁人的理会,咕哒换了个坐姿,将整个上半身趴在课桌上,瘫着转过头,用生无可恋的眼神看着坐在自己身旁,背着从窗户投射进来的光线的迦尔纳。
 

冬日的阳光过分的苍白干净,但仍然暖过迦尔纳不带血色的肌肤,衬得浑身雪白的迦尔纳仿佛圣光笼罩的天使。
 

“啊啊啊啊啊啊——!!到底为什么啊!”

 
迦尔纳有些头疼得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事实上,咕哒子保持这个状态已经有十来天了,他真的不该再次询问她原因。

 
“到底为什么娜娜突然就不再跳舞了啊啊啊!!——我觉得我的生命力在流失迦尔纳,我应该快坚持不住了。”
 

“你已经流失了十几天的生命力了,真是坚强,现在还能看到你好好地坐在我面前真是幸运,藤丸小姐,你会坚持住的。”
 

“坚强如我也不能接受娜娜不跳舞的事实啊啊啊啊啊啊!到底为什么娜娜怎么就不跳舞了啊啊啊!他这么好这么好这么好……”

 
是的,阿周那在两个礼拜前,就在他最后一场表演后的那个清晨,在社交网站上放出了自己将不再进行舞蹈演出的消息,一时造成了原子核剧烈相撞般的轰动,而现如今虽然已经过去了两个星期,仍有些中毒已深的迷妹如咕哒子为此日益消瘦茶饭不思。迦尔纳看着重新瘫回葛优的咕哒子,微乎其微地叹了口气望向窗外。
 

他想不明白阿周那想要干什么,抑或是为什么要这么干,这都是他想不清楚的。他知道阿周那并不是喜欢跳舞,但是他为什么突然停止,为什么说出那些话,为什么在说出那些话后不再跳舞,还有那些话究竟是为了什么,这都是他所不知道的。虽说阿周那确实到了该逐步接手家族企业的年龄了,可是他突然决定不再跳舞还是让迦尔纳感到奇怪,隐约间他总觉得这与那个晚上有关。

 
看着窗外的白雪堆积在稀疏颓败的枝条上,日光在新雪上闪烁,他的思绪却不可抑止地飘回那日,他想起那闪耀的镁光灯,想起那灯如何地穿梭过浑浊的空气打在阿周那的身上,想起那灯光下闪烁的汗滴,想起那舞动的身躯,那一条条美好的肌肉曲线,他想起阿周那抱住他的温度。
 

被突然的一阵寒风冻得一个哆嗦,迦尔纳将思绪扯回眼前的事物。又在发这样的呆了。他现在有点搞不明白自己了,明明他一向擅长于克制与忍耐,况且,他也从来没有什么需求过,可为什么这次却不断放任那人扰乱自己的心。

 
眼前再次闪现阿周那舞动的画面,迦尔纳感到口渴,将手伸向水杯,却意外地看着咕哒子以惊雷之势夺过了他的水杯。
 

“迦尔纳。”
 

看着难得一见的咕哒子的严肃脸,迦尔纳微微端正了坐姿,等候着咕哒子接下来的发言,却在下一秒又被咕哒子撞得东倒西歪:咕哒子整个人都趴在迦尔纳身上了。
 

“迦尔纳我求你了!我一生就这么一个请求!”咕哒子边嚎哭着哀求边蠕动着身躯。
 

“藤丸小姐,您每次都提出请求时都是这么说的。”迦尔纳看着自己身上大有他不答应请求就赖着不走的势头的咕哒子,无奈地开口说道:“您先说吧。”
 

“迦尔纳你知道圣诞节金闪闪要搞圣诞party吧?他一定有请你去对吧!”
 

“呃,确实。”看着眼睛突然变得亮晶晶的咕哒子,迦尔纳不知为何觉得心神不宁。

 
“啊啊啊!求你了迦尔纳!拉上阿周那吧!阿周那的家族肯定也受到了邀请了的!求你了!!!”

 
咕哒子不提醒迦尔纳倒真的险些忘了,这是个商业性质的聚会,基于吉尔加美什的背景,大部分受邀的商界巨擘的子女都会参宴。虽说仍会以校友为主——事实上,这个精英商学院里的大部分学生都是相当有背景的商界大腕们的子女,像他这样凭借过硬的学科知识考入学院的只是极少数。
 

身为吉尔加美什的挚友之一,他当然受到了邀请,而毫无疑问,身为商界巨擘的般度家族也会受邀。

 
“藤丸小姐,我想你可能没有认识到我与阿周那同学的关系并不友善。”迦尔纳一如既往地冷静开口。

 
“我知道你们一直在争夺第一啦!可是你不觉得正是这样阿周那先生更可能答应你的请求吗?而且……那天晚上阿周那先生看得是你吧?他一定很重视你,嗯!他一定会答应的!啊啊啊啊啊啊啊!迦尔纳求你了啦!去和阿周那先生说说吧!

 
一直埋头央求的咕哒子并没有看到迦尔纳脸上一闪而过的局促。迦尔纳知道这很奇怪,但他心里确实有一种对于咕哒子的亏欠感,他能隐约感觉到阿周那不再跳舞与他千丝万缕的联系。

 
“好吧,我会试试。”迦尔纳听到自己这样说。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答应了咕哒子啊?迦尔纳站在阿周那回寝室必经的一条路上,觉得现在别扭着抬头不是低头不是离开不是站着也不是的自己像个傻子。

 
自那天以后阿周那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地针对他,质疑他的观点,反驳他的言论,不会对他有和善的言语,甚至不会多看他一眼,唯一有区别的是,当他发现迦尔纳望向他的视线时,会带着一种不知为讽刺还是调侃的笑意回望进迦尔纳眼里,直到迦尔纳先忍不住低下头回避,而当他再次抬起头时阿周那又早已离开或干起自己的事。

 
总之,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正如自己希望的一样。
 

“迦尔纳?”
 

“呃?”迦尔纳从思绪回到现实,正好撞进阿周那没有一丝光彩的深邃的黑色瞳孔,慌乱地低下头又重新把头抬起来,恢复一贯冷静平淡:
 

“圣诞派对,希望你能参加,阿周那。”
 

这会儿倒是阿周那失去了一瞬的冷静,他用有些疑惑的目光打量了一眼迦尔纳,又重新归于平静地开口:
 

“如果这是你的希望,迦尔纳,我会参加那个品味糟糕的王的圣诞派对。”
 

“你最好不要当着他的面说。”被阿周那对吉尔的评价逗笑,微微眯起了眼睛。


而阿周那略带不悦地看了他一眼:“但愿你能够好好准备宴会的衣饰。”

……

 
阿周那躺在自己的床上,感觉到一种与迦尔纳竞争时才有的但又有所区别的无法命名的兴奋感在胸膛间冒腾。虽说他有信心自己是受神明祝福的孩子,但遇到迦尔纳这种无论是外貌还是言行都异于常人的,似乎天生是他的对头的人,他也不能肯定地说迦尔纳会是他的,尽管他有这样的感觉,可是又有谁能为之作证呢,迦尔纳一定要是他的才对。
 

虽说不满于迦尔纳因为自己关于吉尔加美什的言论露出笑容,但阿周那心里还是被迦尔纳邀请的兴奋居多。



 
而另一间寝室里,同样仰躺着的迦尔纳就没有这么愉悦了。衣服什么的,果然还是穿母亲买的那套好,虽说上次在舞厅里穿了,但也不至于太不敬吧,可是想着可能会迎来阿周那的嘲讽,迦尔纳就忍不住挠了挠头发。
 

果然还是明天和吉尔和拉二说一下吧。看着对面主人不知去向的空床铺,迦尔纳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什么!?”吉尔伽美什瞪大了眼睛极为夸张地看着迦尔纳,“做为本王的挚友,当然要和本王一样穿上金黄色的炫酷服饰啊!难道这有什么值得犹豫的吗?迦尔纳你竟然问我这种杂修级的问题,真让本王感到惊讶!”
 

“咳咳,黄金的,余觉得迦尔纳在讨论的是他没钱买衣服的问题,而不是买什么样的衣服的问题。” 奥兹曼迪亚斯略带尴尬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白痴室友。

“什么!?”吉尔伽美什的表情更为夸张了,“不就是件衣服吗?迦尔纳你想买几件买几件!我们这就走!”

 
“等等黄金的!”拉二及时拦住了抄起那辆闪瞎眼的金色跑车的金色车钥匙的满身金闪闪的吉尔伽美什,“我早上看见门口放着一个大盒子上面还有一束玫瑰,好像是给迦尔纳的就放他柜子里了,说起衣服,那个盒子确实好像是某个服装品牌的来着!”
 

“什么叫好像是给迦尔纳的!?”
 

“因为上面放着红玫瑰嘛!”
 

“唔,这么说来似乎也有道理……”吉尔伽美什略带深意的点了点头。
 

什么道理迦尔纳一点都没听出来。


他打开自己的柜子,确实,端放着一个礼盒。

 
“咦?太阳的你不是说还有束玫瑰的吗?”吉尔加美什跟着迦尔纳往柜子里瞅了瞅。
 

“呃,正好早上懒得去买了……”奥兹曼迪亚斯略带心虚地看了迦尔纳一眼却发现迦尔纳还在认认真真地看着盒子。
 

那是阿周那平日里喜欢穿的品牌。
 

“啧太阳的,就这态度难怪单身!”
 

“你不单哦?”
 

“什么!?本王……”
 

在身后一对闹腾的功夫,迦尔纳将盒子打开了。

 
那是一套西装,利落的黑色,领口则是炽热的红,袖口与腰部勾勒着金色的丝线,隐约成太阳的形状,创意独特又不失简单大方。


“哇这套西装好好看~迦尔纳你不要余可拿走了!”身后的两人停止了闹腾,奥兹曼迪亚斯惊呼了一句。


“得了吧!迦尔纳可没说不要,还有你这肥大的身躯穿得下迦尔纳的衣服吗?愚蠢的杂修啊啧啧……”


“余不就是变相赞美一下这衣服吗?黄金的你语文从出生到现在为止及格过吗?不过这衣服可真的挺好看的,太阳的,你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人怎么都不跟我们说一声?”


这么一说,连吉尔伽美什都难得严肃起来,拿过盒子上下折腾了会儿却并没有发现送礼者的署名之类。


“吉尔,把衣服给我吧。”


耳边响起迦尔纳一如既往的清冷音色,吉尔伽美什颇带摸索意味地打量了迦尔纳一眼。


亘古不变的没有表情的精致面庞,带着两朵可疑的红晕。


“怎么?迦尔纳你知道是谁送的?”


完全忽视了对方脸上调侃的神色,迦尔纳转身面向窗外,从窗口可以看见阿周那的宿舍楼,他看向阿周那本应该在的那个窗口,空无一人。

 
“也许吧。”


“太阳的,怎么办?”目送迦尔纳走出了寝室门,吉尔伽美什一脸凝重地望向一边啃着薯片的奥兹曼迪亚斯。


“shen么肿么办呀?”拉二鼓着半张脸头也没抬地继续玩手机。


“别玩了!太阳谈恋爱了!”


“哦祝福他……什么!?太阳谈恋爱了?你什么时候知道了!?迦尔纳竟然告诉你而不是告诉余这样成熟帅气的人!”


“迦尔纳当然应该先告诉本王!呃不,迦尔纳没告诉我!!看看迦尔纳最近心神不宁的样子,他甚至会发呆!你什么时候看见过太阳发呆了!?他肯定是谈恋爱了!”吉尔伽美什边说边撸袖子。


“谁谈恋爱了?”


耳边再次响起那不带起伏的语调,让吉尔伽美什在脑海里认真回放过一遍迦尔纳的语言后才反应过来。


“你……你……你弟弟!”在吉尔伽美什一记眼刀明示下,奥兹曼迪亚斯慌慌张张地改了个口,打算以此了事。


结果事是真的了了。


英雄王与法老王默默地看着迦尔纳连夕照都无法拯救的苍白脸颊还有明显有些沮丧以致一直上挑着的细长眼角都有下垂的倾向的迦尔纳的脸颊,看着他默默地哦了一声转身离开。


彼此交换一个醍醐灌顶心领神会的眼神,两人表情开始抽搐起来:


又搞事了。


“我们表达的是一个意思吗,黄金的?那个弟弟?”拉二咽了口口水。


身为迦尔纳的挚友,再加上二人家族在商界乃至世界上的地位消息灵便,都使二人成为了少数知道迦尔纳与阿周那真实关系的人。


吉尔伽美什回以一个神秘的笑容。


紧接着拉二也笑了,脸上笑嘻嘻心里mmp的那种笑容。


宿敌都在一起了兄弟都在一起了为什么他还单着?




阿周那谈恋爱了吗?

不可能。

彼此争斗了这么久,迦尔纳也算了解阿周那的性格,他绝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谈恋爱,更别说他刚收到了来自阿周那的一束玫瑰,别说阿周那和他说过的那些话。

更何况他的两位友人方才的反应实在可疑。

可是,很奇怪的是,莫名的不大开心。从未有过的情绪。

他恐怕真的已经不再是他自己了。



“wow~太阳这一身简直帅得余要弯~”

“得了吧少说骚话,迦尔纳可是本王的人,当然好看!”

三人站在等身镜前,此时的目光都集中在站在中间的迦尔纳一人身上。

迦尔纳仍旧那么苍白,但白色的肌肤恰好得衬出了西装那点赤红的明艳,白色的头发里偶尔露出来圆形耳环细碎的金光明媚动人。

赤色衬得他细长上挑的眼角多了一丝张扬,黑色又让他显得那么洁白无瑕肃穆庄严。黑金红白四色巧妙地在他身上熠熠生辉。

那确实是完完全全适合迦尔纳的一件衣服。

“还真是订做了一套好衣服,迦尔纳你可是纤细于常人很多的。”言下之意是那个人可真是够了解迦尔纳的身体情况。

但是迦尔纳并没有回话。

金闪闪扫兴地撇了撇嘴,一手挽过迦尔纳的肩膀,无视一旁被冷落不满的拉二,走进了会场。

一打开门,就是令人不适应的金光。迦尔纳被悬挂着的金色圆顶上倒挂着的水晶折射出的光恍得眯了眯眼,被吉尔伽美什揽着往前走动。

待到适应热烈而奢华的氛围后,迦尔纳已经站在了楼梯口。目光随着金色长梯的优美曲线下滑,定格在尽头一道整洁而优雅的身影上。

阿周那也在看着他。很认真地用他的分不清意味的目光审视着位居高处纤细身影。

迦尔纳确实是这套衣服最完美的主人。

迦尔纳看到阿周那嘴角露出的若有若无的一丝笑意,心脏又产生了一点不妙的感觉,不过所幸阿周那并没有继续用眼神折磨他。

阿周那的目光掠过揽着迦尔纳肩膀的那只带着金黄手链的手与面部表情狂妄到狰狞的宴会主人和另一旁面部表情high到抽搐的埃及王姑且打了个招呼。

真是令人生理不悦的二人组,看着英雄王满身金光阿周那身上有点起鸡皮疙瘩,迦尔纳莫名其妙的有几个莫名其妙的朋友。

看着五官蜜汁魔性的红发少女失礼地踏着小高跟哒哒哒跑上楼梯与迦尔纳三人谈起了话,阿周那默默地回过头端了杯服务生递来的香槟,顺便miss掉那个小女生时不时投来的痴汉目光。

这是个庸俗又普通的宴会,不对,已经庸俗到不普通了。

看着闪着金光的吊灯,闪着金光的墙壁,闪着金光的地板,甚至连服务员标配的胸针都是金色的,阿周那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暂时将眼睛从满世界闪耀的金光中解救出来。如果不是那无所不至的槲寄生和挂满槲寄生的金铃铛和小礼品,还有摆放位置毫无艺术感的张扬的圣诞树,他真的看不出来这是哪门子的圣诞聚会。

听着站在高处的吉尔伽美什中二属性爆棚的开场白,阿周那有点后悔他竟然来了这种无限刷低智商的地方。

耳边响起魔性而带着谜一样的熟悉感的笑声。阿周那冷漠脸瞥了一眼声音源,果不其然地看到穿着全场独一无二的基督山伯爵那头扎成小辫的白卷毛下张狂的笑容,顺带果不其然地看见某个展露着标准笑容的神父额头跳起的青筋。

真英雄不吃狗粮,阿周那默默移开视线,环视了一周诺大的会场。

视野范围内,出现了某位露着小虎牙的法国粉毛小姑娘对一个身材瘦弱的褐发少年撒娇场景。出现了盘着金黄色头发,端庄但是有一根呆毛的正经的英国王族,他们还交换了一个标准的礼仪微笑,然后阿周那被王身后另一个炸毛的金发王族瞪了一眼。另一边一个身材高大的王族正对着面前瘦小的绿发少年憨笑,然后再是某位知名校友败家小姐瞪着湛蓝的双眼冲她的励志男友比鬼脸,看她的嘴形大概分辨出两个字:土狼。嗯?为什么这个男孩也来了,看了一眼上方仍沉浸在王的愉悦感里的金闪闪,算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现在目之所及尽是狗粮。

而他对象还站在台上和那两个冒傻气的王一起自high,哦不,是那两个王自high,迦尔纳站在一旁冒傻气。

阿周那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思索着该找个什么时机把站在目光盛处冷静地发着呆的迦尔纳拽下来。

然而,显然今天不是个适合思考的日子,或者说这里绝对不是个适合思考的地方,一阵夹杂着惊呼的喧哗打断了阿周那的思绪。

顺着人群的目光方向,在高大的金柱的时不时地遮掩下,两个人正从夜色中跨进这片金光闪耀的土地。

为首的人一头温顺的奶黄色中发,温柔标准的笑容,来自爱尔兰的温和美丽的脸庞,却身着肃立的笔挺军装。爱尔兰的大将军。

但是引起在场的小姐们的轰动的可不是他。

在这位面目温和的首领的后三步处,跟着一位黑发的军人。

张扬的黑色短卷发,一缕曲线优美的卷发划过眉间,琥珀色的瑰丽双目,以及点缀在眼角的相传有魔力的爱情痣。高大的身材,完美的脸庞,爱尔兰军队里最出名的军人之一,被称为“光辉之貌”的迪卢木多。

王室,贵族,军人,商界巨擘。还真是场热闹的圣诞party呢。

阿周那心里冷笑一声,面上也换上了规整统一的礼节性微笑,与迎面走来的两位军人打起招呼。

军人出现在这并没什么奇怪的。更何况这只军队与民间的枪火商一直保持着联系。

比如乌鲁克,比如般度。

当然,这可不是他此行的目标。阿周那一边笑着寒暄,一边看了一眼迦尔纳所在的地方。

随着中二王高谈阔论的结束,随着两位军人的到来引起的骚动,宴会早已开始了。

迦尔纳仍杵在原地,他是不大喜欢这样的场合的,这显而易见。法老王仍在迦尔纳身边,而另一块牛皮糖已不见踪影。

“美丽的杂种。”

背后的传来狂妄的声音。

阿周那没有回头,意外的是吉尔伽美什直接越过了他与芬恩,抱着胸兴致正兴地与迪卢木多对视。

真是最失礼的主人,不过这样方便了他去找迦尔纳。

看着黑发的枪兵行了个绅士礼一脸正气地拒绝与吉尔伽美什发生眼神交流,笔直地看向自己的将领,而芬恩温和的面色爬上了几丝阴云。

阿周那选择回过头找迦尔纳。

迦尔纳在发呆。

他并没有意识到本来就瘦得像根杆子的他立着不动时有多么像杆子,以及,在这样的人群里有多突兀。

他在想这一切奇奇怪怪的事。

譬如阿周那送的这套衣服,再譬如这些天来莫名其妙的宁静。其实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但他却因为这样觉得奇怪。

他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非常有问题,但他确实是这样感觉着的。

阿周那连声招呼都没和他打,虽然说一直以来阿周那都没和他打过招呼。阿周那在跟那两个军人聊天,但却没有跟他打过一声招呼,这样的认知令迦尔纳觉得有些失落。

“不错的衣服。”

回头看见阿周那嘴角略带着笑意,不受控制的感觉又开始在迦尔纳胸口蒸腾。但他拒绝过他,他有这个认识,他知道自己做过什么,想做什么。

“吉尔大概不太乐意被抢了风头。”迦尔纳看向黑发的枪兵所驻足的地方,毫不意外地看见一道金色的身影。

“他怎么想的跟我并没有关系,你大可不必为他失礼的行为找理由,既然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阿周那冷笑。

“我以为我是在为你找理由。你没必要来到我的旁边。”

冰冰凉凉亘古不变的语调。尽管知道迦尔纳多半想表达他退出谈话并没有什么而希望与他会谈的人有很多这类的意思,但阿周那还是被迦尔纳听起来像你从谈话中退出不要来我身边化解尴尬的蜜汁语言表达激得额角一跳。

所以说迦尔纳的态度与说话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吗。亏他还为迦尔纳的邀请激动半天。

但是迦尔纳惹怒阿周那的本事绝对不止这一点点。

“藤丸小姐希望请你跳一支舞。”

这次不等阿周那发作,咕哒子就一脸生无可恋地不知道从哪蹿出来了。橘色短发的小姑娘显然有点不知道如何维护现场秩序,但她捂住迦尔纳的嘴的动作干净利落。

咕哒子对天发誓她再也不会求迦尔纳当助攻,哪个助攻tm打直球的!?她咕哒子是没见过。

“娜……阿周那先生,在下只是希望能见到您起舞的身姿,绝无与您共舞的非分之想。”

阿周那笑了。咕哒子在心里擦了一把鼻血。

“可这是交谊舞,我缺少一个舞伴。”

咕哒子“我”字都吐了半个音节了,但又被阿周那审视的眼神提醒自己在三十秒前说过怎样的话。

这个脸打得清脆响亮。咕哒子发誓她再也不说谎了,她就是对阿周那有非分之想。挂着mmp的微笑,咕哒子一脸阳光地咬着牙把身边唯一的人迦尔纳推了出去。

迦尔纳很想说他不背这口锅。

看着随着他被推出去后不稳的脚步放大的面前穿着深蓝色衬衫与白色马甲白色长裤的阿周那,迦尔纳有点不知所措地回避了目光。

“衣服很适合你。”姑且说了句话想化解一下尴尬,而这也正是他心里所想:深蓝与白意外地适合阿周那深色的肌肤。今天的阿周那看起来仍是那样耀眼夺目。

阿周那没有说话。迦尔纳只得堪堪开口:“谢谢你的衣服。”

这次阿周那挑了挑眉毛,不知是算作什么意思,迦尔纳还来不及去揣摩阿周那的想法,他看见阿周那微微俯下了身,一个完美的邀舞礼,阿周那向他伸出了手。

迦尔纳的内心已经是行星撞地球了。

这绝对是假的阿周那。他可是男人,可是他的宿敌,这里可是众人目光最容易聚集的地方。阿周那怎么可能在这里向他伸出手!

迦尔纳狐疑地打量了一眼阿周那,并没有任何回应。

而阿周那看着迦尔纳微微张着嘴疑惑的表情倒是笑出了声。

“他们在关注着那个傻王和那个军人。”
说着阿周那拉过迦尔纳的手,带着他走下楼梯。

迦尔纳往吉尔伽美什所在地看去,确实,一路上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吉尔伽美什一只手撑着金色圆柱将那个黑发军人困住,迪卢木多的表情看起来像相当意外,但还是勉强维持着礼数,而一旁的芬恩脸色沉得都快滴出水了。

阿周那自然也看到了这令人蛋疼的场面,于是他拉着迦尔纳的手加快了脚步。

这世界上是找不出来一个设计师能完全对上吉尔伽美什的臭味的。所以,即使这片场所再怎么浮夸庸俗,仍有几个僻静的角落,像是上帝巧妙的安排。

随着新的一只圆舞曲被远处管弦乐队奏响,阿周那徐徐施礼,再次向迦尔纳伸出了手。

只是圆咕哒子一个愿罢了。迦尔纳把手放置于阿周那的掌心,完全忽略了在刚才行走的过程中某只短腿早已失去影踪的事实。

他不会跳舞,更不会跳女性舞步。当阿周那将手置于他的腰上时,迦尔纳才意识到这致命的一点——他确实在被阿周那嘲笑过后就再也没有跳过舞了。

他试图推开阿周那,却被阿周那轻轻掐了下腰。

“跟着我的步子就好。”阿周那不见谷底的墨色眼瞳染着笑意。

但是,这哪有这么简单啊!?几乎就在阿周那说完话的一瞬间,迦尔纳就踩在了阿周那脚上。

“抱歉!”

“亏了你瘦得快脱形。”在不知道第几次被迦尔纳踩中后,阿周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踩脏的白色西鞋。

阿周那的心情好像很好,迦尔纳追着阿周那的视线看向那双白鞋,以往阿周那绝对忍受不了自己身上出现不洁,可今天他居然还在笑,还是那种可以闻到甜味的笑。

然后阿周那就看见迦尔纳红了脸低下头。

气氛恰好,阿周那应该抬起迦尔纳的下巴落下一个吻。

但是。

“wow~”

“hoho~”

一阵夹杂了某咕哒声音独特鬼畜的尖叫、某只大型犬科爱尔兰贵族轻浮的口哨声的嘈杂席卷走了他们微妙的氛围,也给迦尔纳带来了清醒——他望向人群拥挤处。

他不知道该不该归功于吉尔和那位军人较为出众的身高,即使人群密集,迦尔纳还是看到了就算是他都感到震惊的场景。

震惊!乌鲁克集团财主强吻爱尔兰军人!?

幸亏在场并不存在什么记者,但看着酒吞等女性兴致勃勃地举起了手机。果然,可能想让这个标题不出现在明日娱乐头条上吉尔伽美什还要费点功夫。

所以,到底为什么吉尔伽美什就做出了这档子事?

“槲寄生。”阿周那暴着青筋指了指某财主上方的一抹绿意,像是看出了迦尔纳的疑惑。

圣诞节时站在槲寄生下的人们不能拒绝亲吻。

可是槲寄生作为圣诞节的饰品,几乎挂满了整个会场,迦尔纳有些慌乱地望向自己的头顶。

不知道称不称得上迦尔纳为数不多的幸运,他们的头顶并没有那绿色的植物。

真是幸运……

这是个不为人所见的角落,却能恰好看见外厅的场景。黑发的军人好像被气走了吗?还是被长官命令离开的?迦尔纳没有多想,他觉得气氛突然间变得令人不适。他看着落地窗干净透明的玻璃,望向外面的草地。

果然还是很幸运吧。

迦尔纳意外地看着阿周那突然举起了手,在自己的头顶看见了一抹出人意料的绿色,那是?

“唔……”

他还没来得及去想清那是什么,但阿周那突然放大的面孔和嘴唇柔软的触感好像告诉他了:

那是一枝槲寄生。

如果阿周那吻他,他一定会拒绝,说:“我们头顶上可没有那种绿色小草,阿周那。”

但是现在有了。

迦尔纳一时不知如何回应,但既然是神明的安排,他应当虔诚地接受吧?

放任阿周那的舌尖滑入自己口腔。

放任他一点点剥夺身体里的氧气。

缺氧的感觉,原来是如此舒适的么。

迦尔纳有些迷糊地睁开眼睛。他看见阿周那黑曜石般剔透深沉的瞳孔,他用那双眼睛直直望入自己的眼底。

他看见了黑曜石的光芒,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光亮。


——————苏好了——————

通过这个故事啾娜告诉我们:机会都是自己制造的。



仍然是后续看缘,例行表白太太们❤️

在学校里写文可以说是相当不爽了zzzzzz~但终于在圣诞节把文搞出来了(感动的要落泪了)

熬不住了感谢小天使们读到这欢迎捉虫❤️

要月考文回家改了orz

大家圣诞节快乐啊!





































 

画个圣诞贺卡都要强行安利印度人,是真的中了印度人的毒了orz(三图之前看到过,在学校里乱涂了。。)
tag依旧私心~


一个很不娜娜子的娜娜
以及一只迦哥(在哪)
tag私心~
我爱他们٩(˃̶͈̀௰˂̶͈́)و
祝大家圣诞快乐!!(平安夜了贺文还没写完orz)
(上课摸鱼摸到死亡,不会画画不会拍照手残死亡)

【迦周】The Edge of 17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终于回家了)

发现自己被自己的文的思路带着跑,果然改变不了滑稽车的命运ಥ_ಥ

现代paro私设如山ooc

小太阳和啾娜的高中时代,年龄操作小太阳比啾娜大两岁,同年级,小太阳因为家庭原因迟上学两年吧。秋娜十七太阳十九,生长期嘛,身高差当然是有的啦,差多少自己想着愉快就好emmm

真·哭包娜娜

 葵花老师友情跑龙套(抱头跑)

标题来自鸟妹的《Ghost in the wind》,是电影《The edge of seventeen》的插曲(                然而我并没看过电影hhh       但歌曲本身感觉很适合啾娜emm)

R慎(我就是要开未成年娜娜的车【理直气壮.jpg】)

全文1w

 

一开头就被吞了呢明明不算车呢瘫


他是被神明祝福的孩子啊,他是那么的幸运,可为什么他深爱的东西却被带走。
 
理智告诉阿周那他无法责备迦尔纳。贡蒂为了能见着迦尔纳,为了能见着迦尔纳的成长,而费尽心力将他安置在了自己的身边,从而有了迦尔纳与他的相遇,可笑的是母亲竟然不知道他曾经和他的哥哥相处地这么好。而后来家族动乱,迦尔纳的存在给他和贡蒂都带来了威胁,贡蒂再次费尽心力地将迦尔纳送到了远方。一切安排都是那么精心细致,甚至于他没有机会得知迦尔纳的离开。在他发觉他的离开时,他已经永远离开了。
 
但是他胸膛中升腾起的恨意丝毫不被减弱。为什么?哈,因为他爱上迦尔纳了!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十几年前!他早就爱上了迦尔纳!
 
但迦尔纳是他的哥哥!哈,哈哈,真是可笑,当他在黑暗里发抖,祈愿着迦尔纳能突然出现的时候,迦尔纳只是乖乖遵守了母亲地安排,在远方安静地生活,而又在十年后遵守母亲的安排再次出现在他的世界里。母亲什么都不知道,那他呢?
 
一瞬间另一种恐惧攫住了他。
 
迦尔纳他是不是什么都知道,知道自己是他的弟弟。
 
他对自己好的原因又是什么?因为自己是他的弟弟吗?
 
不,不……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他又为什么吻自己?既然他知道的话,他为什么要吻自己,去看自己那样一副丑态。
 
他知道自己爱他,他一定知道!
 
那他为什么要吻他,为什么要制造这一切假象。
 
“阿周那?”
 
迦尔纳在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辉中找到了阿周那。
 
那个骄傲而高贵的阿周那,那个天授的英雄,躲在阴影里发着抖,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打湿了他的袖口,甚至在锁骨的小窝里汇起了浅浅的水滩。
 
阿周那没有回应他的呼唤,他黑曜石般深邃迷人的瞳孔涣散着,他低垂着眼睑,将整个身体依靠在壁上,只是双手仍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双膝。
 
就像个毫无生机的木偶。
 
连呼吸都感到疼痛,迦尔纳的双膝砸在了泥土上,他扑进那一片黑暗,用所有的力气搂紧了自己的爱人。
 
他叫唤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阿周那,阿周那……阿周那…”
 
在不知道第几次呼唤时,他看见阿周那疲惫地抬起了眼皮,像是在确认般地低声道:
 
“迦尔纳?”
 
“是我,阿周那。”迦尔纳再次加大了自己拥抱阿周那的力度,以让他明白自己正陪在他的身边。
 
可是下一刻,随着重物砸在塑料空心墙上发出的闷响,迦尔纳被阿周那彻底扯进了这片黑暗,死死地压在了塑料壁上。
 
迦尔纳从后脑勺的疼痛中清醒过来时他的呼吸已经变得十分困难了。他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被卡在自己脖颈上的那只手撑起,他的喉咙彻底脱离了原来的位置。
 
到底是什么时候起,自己的小男孩也有了这样可以独当一面的力量呢?
 
迦尔纳笑了,那笑容就和阿周那无数次看见,无数次梦到的那般温柔。
 
这个笑容仿佛灼伤了他,让他在一瞬间撤回了手腕上的力道。
 
而下一瞬间,被夺去呼吸的却变成了自己。


娜娜的太阳车~



 

 

emmm,看看能不能写得出番外吧

 ( ´▽`)

超级想写和服娜娜子和小太阳的~

最后欢迎捉虫啦~

【周迦】Heart Attack

自割腿肉系列orz


ooc慎!受MMD毒害深重,人设崩成分子。大概就是一个很会撩的会跳舞的娜x一个很经撩(并不)的太阳?

就是想看骚气的娜娜!就是想看被撩得无处可躲的太阳!就是想看他们谈恋爱!

赞美太阳!赞美能歌善舞的般度之子!

这是个丧心病狂➕水文笔的hengtai(x)写的鬼畜作文,标题来自同名歌曲,能接受就继续吧!(不适左右上角( ´▽`) 


So I'm putting my defenses up
Cause I don't wanna fall in love


迦尔纳觉得自己是呆在一堆疯子里。



 周围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尖叫,舞曲,以及令人躁动的鼓点声,混杂着不分彼此,却又十分鲜明地带着各自的特点震动着他的大脑。过强的音响带动着他的心脏越跳越快,每一个鼓点都带来一次震颤。在这疯狂燥热、歇斯底里的氛围里,迦尔纳发觉自己不受控制得躁动起来,心脏兴奋得异常,似乎是悬在很高的地方,但又无所畏惧地撞击他的身体,他的身体轻得奇怪,就像受到了这人海的浮力,就像浮在云堆里。热量在升腾,他觉得自己的脸颊很难受,用手去触碰,烫得异常。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



 所有人都在呼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姑娘们实在太激动了,她们甚至等不及让声音汇聚在一起,那个男人的名字一声一声的混杂在一起,杂乱不堪,但每一声又都不偏不倚地钻进他的心脏里。



 迦尔纳觉得自己是呆在一堆疯子里,很不幸的是,他觉得自己大概也快成为其中的一员了。



 “阿周那!娜娜!!啊啊啊——!!!”



左耳边突然响起的尖叫几乎撕裂他的耳膜。



 “立香小姐,你的声音实在是大得让人惊讶。”迦尔纳捂住自己的左耳,尽量保持着自己一贯的冷静,对左手旁的橙发女孩说到,以提醒她稍微关心一下自己可怜的耳朵。



 “阿周那先生实在是太、帅、了啊!啊啊啊——!!!”



 迦尔纳绝望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把耳朵捂得更紧了些。阿周那总是批评自己不善表达,但他总觉得这一次似乎并不完全是他表达能力的问题。



 在沸腾的空气里,迦尔纳感到异常。在跃动的人群里,在光影交错着的黑暗里,他的心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跳动着,身体放松下来,软软的,可他又觉得自己正处在紧绷着的状态,心悬在很危险的地方,随着那个人的舞步跃动。



 这很奇怪,哪怕他闭上眼睛,只是听着这热烈的舞曲,他的眼前还是浮动着那个男人的身影,他黝黑而光亮的皮肤,顺着锁骨、肌肉纹理滑落隐匿的,在镁光灯下格外晶莹的汗水,还有那个男人的眼神,他形容不来,但似乎那让一切都更逼近不可控制的边缘。



 他不能再待下去了,可是却挪不动自己的腿,只要他睁开眼,他就再也不能移开他的视线。



 这不是他。



 深吸一口气,闭紧眼睛,迦尔纳紧了紧拳头,转头准备走开。



 “啊,立香小姐?”



迦尔纳的手臂被橙头发的女孩拽住了。



 “你要走吗,迦尔纳?”女孩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迦尔纳想告诉藤丸立香他现在感觉不太舒服,但又不知为何不懂得怎么去描述,愣了几秒,迦尔纳只能抿了抿嘴唇,吞下了自己的话语,点了点头。



 “天呐!你怎么会想离开呢?”



 咕哒子看着迦尔纳迷茫地看着自己却没有回话,开始自顾自地说起来:



 “天知道我有多不容易才拿到这两张票的!你知道的,阿周那先生可没有出道,也向来没有什么宣传,买票只有现场的途径,那些疯狂的女人快把我挤到扭曲了!”



 说着女孩露出十分夸张的表情,配上她魔性的五官,惹得迦尔纳微微笑了出来。



 “您大概也是疯狂的一分子。”迦尔纳笑着说。



 虽然被迦尔纳毫不遮掩的内心吐槽呛到。但习惯了迦尔纳向来如此,咕哒子更惊喜于感受到被拉着手臂的人肌肉放松了下来,不再急于离开。



 “啊,迦尔纳,你这么说可就不解风情了,虽然你从来不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就是啦!但是,阿周那先生,实在是让人疯狂的存在啊!”



 没有注意到迦尔纳微微垂下了的眼睑,女孩继续着她的告白:



 “更何况我从来没有见过阿周那先生跳这、么、色、气的舞蹈!他甚至还笑了!笑了!天呐迦尔纳!我觉得我今天是在做梦!啊对了!如果等会儿我失血过多晕过去了你一定要把剩下的舞录下来给我!一定!”



 咕哒说着一脸慎重地把自己的手机交给迦尔纳,严肃得好像刚才满眼爱心浑身冒粉色泡泡人的根本不是她一样。



 无论如何,迦尔纳似乎都注定走不掉了。迦尔纳头上掉下了几根黑线,默默地接过了咕哒子的手机。



 “啊!我多希望阿周那先生是我的弟弟啊!如果我能看到他长大的全过程,我会幸福得圆寂的!”



 迦尔纳垂着的眼皮突然抬了起来,“可这样你就不能跟他在一起了不是么?”



 藤丸立香被迦尔纳突然的插话惊吓到,她可不记得迦尔纳是有闲情参与痴汉的花痴告白的人。



 “呃,如果这么说的话、”咕哒子低头很认真地思考了一秒钟,“不管!我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在一起……吗?



 真的是不能和花痴中的女生讲道理。迦尔纳淡然地移开了自己浅水色的眼眸,追随向舞台上的那道光。而咕哒子也继续她的又一波尖叫。



 好热,好难受。一回到这个氛围中,不适的感觉便再次在迦尔纳的身体里升腾,甚至是愈演愈烈。现场更加疯狂了,而舞曲的旋律也更加旖旎,或者用藤丸立香的形容来说,这大概是只充满莫名意味的舞蹈,看着被浅紫色的紧身服勾勒出的青年男性的完美轮廓,迦尔纳想到。



 看着台上的男人勾起的充满莫名意味的笑,迦尔纳下意识地用手抚上自己狂乱得失去控制的心脏。而在意识清醒的一瞬间,却正好撞进一双深色的瞳孔。



 阿周那很早就注意到迦尔纳了,或者说,从他走入会场的那一瞬间,他就注意到了那头扎眼凌乱的白发。



所以,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工作人员都莫名其妙的决定:他临时换掉了原先要跳的那支舞。而阿周那选择的那支舞曲,他们甚至不知道阿周那会不会跳。



但是所有人都顺着阿周那的意思这么做了。阿周那是“天授的英雄”,是他的话,是完美的他的话,一定不会出任何问题。



紧接着阿周那让全场陷入了疯狂。



阿周那不去看那头白发,他只是舞动着自己的身躯,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莫名笑意——他知道,他能感受得到:白色头发的青年的目光如同胶水般粘着在他身上。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他的宿敌那双不倒映任何杂物的清浅的青蓝色眼眸现在映满了他阿周那的身影。他甚至油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于是他更放肆地扭动他的腰肢,毫不在意地做出那些轻佻的动作,冷眼看着现场愈发不受控制。



阿周那发誓自己没有去看迦尔纳那头乱七八糟的白发。但是他就是注意到了迦尔纳扭头的那个瞬间。一时间怒火从他的腹部升腾起来,他控制不住地把目光集中在那个人身上,尽管这么做绝对不是一个完美的舞者应该做的,不是完美的阿周那应该做的。



但他不想管这些,当他看着迦尔纳开始低头与他旁边几乎快要看不到的橙发女孩交谈的时候,他感受到了难以形容的愤怒,尽管迦尔纳经常驱使他产生这种与他本身不相符的情绪,阿周那眼神的温度还是直跌冰点。



迦尔纳的眼里应该只有他。只应该有他。



但一切怒火又在灯光扫过迦尔纳脸庞的一瞬间被浇灭。



阿周那转身,在所有观众都看不见的背面,露出了大幅度的笑容。



瞧瞧他看到了什么。



他从未见过迦尔纳的脸红成这样,正如他从未见过迦尔纳那双冷淡的瞳孔变得这么痴迷而涣散。



他很确信,那家伙的眼里确实映满了自己。



转回身体,阿周那毫不吝啬地勾起了自己的嘴角,在沸腾的尖叫声中,他看见迦尔纳伸手抚上了他自己的胸口,那迷茫的表情极大程度的取悦了他。他的宿敌,似乎正在因为他而沦陷。



阿周那的眼神锁定着自己,当白发的青年从迷乱的氛围里被自己惊人的心跳惊醒的时候,他认识到了这点。



但是他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



几乎就在眼神对上的那一秒,迦尔纳退缩了,他迅速地,就像逃一般地低下了自己的头。这根本不出于他的意识,在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之前,他就这么做了。



他在……逃避吗?



迦尔纳摇了摇头,好让自己神志清醒一些,这怎么可能,他并没有什么好逃的,难道……不是吗?



他不太能解释这个行为的原因,或许是阿周那的眼神太过咄咄逼人了,他想,尽管他向来以同样清傲的眼神去回敬他的……弟弟。



是的。他的弟弟。他的……弟弟。



迦尔纳不再将注意力集中在阿周那性感有力的身躯上了。他思考起到底是什么使阿周那开始忠于舞蹈,阿周那似乎什么都会,而在射箭等方面又有着异常优秀的成绩,但他却执着于他本来应该感到不屑的舞蹈。事实上他很庆幸这个思考将他从疯狂的人群,从阿周那炽热的目光里剥离了出来。理智似乎正在一点点凝聚回来,他似乎知道了什么。



他不会跳舞。迦尔纳并不会跳舞。这是他在初中文艺汇演全班跳集体舞的时候发现的。事实上,并没有任何人指责他的动作不标准或是其他,但是他清楚地看到台下那个急着希望与迦尔纳亲近起来的,迦尔纳的生母——贡蒂,身边的那个使人不愉悦的黑发少年,嘴角露出的带着讥讽色彩的微笑。



还是小学生的阿周那在他下台后在他疑惑的目光下向他靠近,正当他蹙着眉准备退开的时候以惊人的力道攥住了他的手臂,紧接着,阿周那伸手搂住了迦尔纳纤细的腰肢,踮起脚在他耳边用少年特有的雌雄莫辨的声音对他说到:“摸起来并不是那么僵硬嘛。”那是讥讽的语气,充满恶意,迦尔纳很确定。而美丽的贡蒂母亲却只为眼前兄弟亲近和睦的场面感动得泫然欲泣。



总之,从那以后,迦尔纳再也没有跳过舞,而阿周那似乎是突然对舞蹈产生了兴趣,芭蕾、街舞、拉丁,甚至是印度的传统舞,阿周那很快就掌握了这一切,他似乎在这方面有独到的天赋,或者说,阿周那似乎在一切方面都显得天赋异禀,他是被众神祝福的孩子,是天授的英雄。



现在,迦尔纳理清原因了,他和阿周那永远都是争锋相对的存在。



迦尔纳似乎一点都不为这个似乎不是特别好的发现感到不悦,相反,他眼底燃起不属于他浅色眼眸该有的火焰般的光泽,他似乎挺开心的。



迦尔纳再次抬眼望向他的宿敌。但下一秒他刚凝聚起的理智就被洪水冲垮得什么都不剩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四周的尖叫声近乎要撕裂他的耳膜。迦尔纳甚至感到头痛,但他同时亢奋起来,他能感觉到心脏一瞬间的不规律,那是极为明显的感受。说不清是快了一拍抑或是漏了一拍,但那感觉是如此鲜明,就像被重物狠狠得撞击。



“阿周那先生冲我眨眼了啊啊啊!!!”



“你少来!娜娜明明是对我眨的!”



“麻麻救命有人撩我啊啊啊啊!”



“这绝对是我有生之年见过最性感的阿周那先生!!不行我要死了啊啊!”



周围的女生似乎已经快要为了阿周那最后那一下轻浮得无以复加的眨眼的归属权打起来了。



迦尔纳极力保持着面孔上的平静,尽管那是那样违心,咕哒子的脸红得异常,似乎也是遭受了阿周那最后那一下的暴击。但不知是否是迦尔纳的错觉,藤丸立香用一种略带疑惑的目光看了自己一眼。尽管那道目光在落在自己脸上的那一刻消失不见,但迦尔纳还是注意到了奇怪的地方,藤丸立香并没有像其他女生那样尖叫争吵,她只是大喊了一句自己要去找阿周那要签名就急匆匆跑开了。



顺便带走了一大波被提醒的女生。



被人群挤压着,迦尔纳最终走出了会场,晚间微凉的空气顺着他的呼吸道清理走他肺里浑浊的空气,迦尔纳清醒了许多,却愈发想起了阿周那最后那个眨眼。



那是对他的。他很清楚。



可是,那究竟是什么意思呢?迦尔纳沿着河安静地走着。那不带有向往的讥讽与恶意,但它还是充满着攻击性,所以,那到底意味着什么?



迦尔纳百思不得其解。



“迦尔纳。”



!!



迦尔纳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头,在他听到阿周那一如既往冰冷得毫无感情色彩的声音的后一秒,他感受到一对结实的手臂绕过自己的手臂环住了自己。



即使现在是深夜,借着那点微弱的似乎不存在的光,迦尔纳还是能分辨出这拥有着完美的肌肉纹理的黝黑手臂正是来自他的弟弟,更何况阿周那刚才确确实实喊了自己的名字。



只是,如果是阿周那,他完全无法想象对方这么做的任何理由。



疑问甚至还没说出口,迦尔纳甚至还没开始施力挣脱这个松垮的拥抱,耳边传来的酥 痒感便淹没了一切,有一道气息喷薄在他的耳颈上:



“哥哥”



迦尔纳的大脑立即当机,阿周那叫他什么……



哥哥!?



阿周那甚至不会在他敬爱的母亲面前叫他哥哥!



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突然紧绷的身体,然而年少者并没有放过猎物的打算:



“哥哥,我跳的好吗?”



又是一个炸弹,但这次把迦尔纳炸醒了,他一把挣开了年轻者,往后退了两步。



而犯罪的人不气也不恼,甚至保持着被挣开的,敞着怀抱的姿势耸了耸肩,仿佛他有多无辜似的。



阿周那向来对他脾气不好的。但迦尔纳无暇考虑这点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超过了。哪怕是他也一时没有应对的方法。



但年轻者贴近了,就像最自信的黑豹踱步接近手到擒来的猎物般高贵优雅,阿周那抬起了手臂,贴上了自己兄长的心口。



“哥哥,你怎么了,你的心跳得很厉害。”



“您的脸也红得极为不自然。”



每一句都是陈述语气,他并没有力气去反驳,真相不容驳斥。迦尔纳紧紧地闭上双眼。



看着迦尔纳颤抖着的眼睫,阿周那发自内心的感到愉悦。他更放肆地将手抚上年长者的脸庞,使他与自己额头相贴。



“迦尔纳,哥哥,你看出来了对吧。我喜欢你,迦尔纳,和我在一起。”



同样的陈述,不容驳斥。



迦尔纳平静地抬起了眼睑。



“阿周那,会馆很热,气氛让人不适。”



迦尔纳保持着自己亘古不变的神情,用青蓝色的眼眸对上比夜色更深邃的黑暗,毫不示弱。



“你已经在河边走了一段时间了,我想你已经平静下来了,迦尔纳,你并不是一个这么容易受影响的人不是么。”



阿周那的一只手仍放在迦尔纳胸口,这样他可以凭借心跳感知迦尔纳的状态。



毕竟迦尔纳对他从来不够实诚。



所以尽管白发的青年的眼神毫无破绽,他的面庞冰冷而高贵,阿周那仍没有对自己产生怀疑。他的手掌下跃动着迦尔纳最真实的状态,那颗心脏快得似乎毫无规律了。



“嗯?迦尔纳?”



见年长者不再说话,阿周那开始了他的为难:



“这身衣服真适合你啊迦尔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的苏多母亲攒了好久的工资给你买的吧,你只在毕业舞会穿过它不是吗?”



“怎么能在这种乱七八糟的场合穿呢,哥哥。”



是啊,为什么要穿呢?迦尔纳在心底自嘲。



阿周那太聪明了,或者说只是自己一直在逃避某个亟待浮现的答案。



“阿周那,我想我可能确实抱有别样的心情。”



还是那样泠冽的眼神,迦尔纳的面庞丝毫没有因为这句话软化。这导致阿周那有种自己听错了的错觉,这让他开始恼怒。



但他今天格外有耐心。



“呐哥哥,既然你也喜欢我的话,为什么不让我们在一起呢?”



阿周那用手捻搓着迦尔纳的耳垂,贴着他的耳朵对他说到。



“阿周那,我想贡蒂并不会希望这样。”迦尔纳冷静地说到。



“没有人会知道的,迦尔纳。”阿周那的音色开始冷下来。但他知道他的爱人向来如此。他的爱人太过古怪,而他的爱情则过于扭曲。



他爱上了自己的哥哥,但他丝毫不介意这点,既然他是众神祝福的孩子,他的选择即是受庇佑的选择,而他想要的,就会是他的。



“迦尔纳,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懂享受么?”阿周那很刻意地在说话间朝他的耳朵吐着气,说完话又更贴近了半步,直至他们的鼻尖相抵触,眼里只容得下彼此。



他满意地感受到手掌下那跃动着的生命变得更加剧烈鲜活。



迦尔纳微微打开自己的嘴唇,小幅度的喘息着。他似乎再也忍受不了了,迦尔纳抬起双臂挡在两人中间,试图拉开距离,这个举动使阿周那不着痕迹地皱了眉,但出乎意料的,阿周那并没有阻止他的行为。



迦尔纳轻吸两口河边清爽的空气。刚才和阿周那的对峙几乎要让他缺氧。



半晌,阿周那看着不再扬起高傲的脑袋的迦尔纳低垂着眼睑说了一句:



“但我想我懂如何不受伤害,阿周那。”



“伤害?”阿周那顿觉讽刺,“你会害怕受伤害?”



他最恨迦尔纳仿佛不害怕受伤般得帮助任何人。而这个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的男人如今跟他说他不想受伤害?



不知名的火焰开始在他的腹中升腾。



“也不是,”迦尔纳低着头,甚至没有发觉到对方动怒,他似乎在思索着如何用词。



“我只是不想生病,阿周那。”





阿周那的怒火被疑问打断了,他甚至没去挽留转身离开的迦尔纳。



什么时候迦尔纳说的话他竟然听不懂了?



生病?



算了,阿周那盯着逐渐融入夜色的雪白那头乱发在晚风里飘扬。



反正他想要的终究会是他的不是吗?



迦尔纳此时连维持正常的步伐都觉得困难。他的心脏跳得太厉害了,仿佛抽空了他所有的能量,他前所未有地感觉到疲累。



是啊阿周那,我不想生病,不想得这场心脏病,不想再让任何一切干扰我的心跳了。



看着很远的东方泛起属于太阳的光芒,迦尔纳在心里虔诚地祈祷:



他不想陷入爱情,不想让任何事情打扰他平静的心。



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恐怕那会是场心病。


End


最后还是忍不住肝文了,只睡了两小时激动地一匹,真的太爱他们了嗷嗷!他们太好!!(洒泪)感谢所有太太们的投喂!❤❤❤
至于下篇,有缘再见吧23333

嗷对了欢迎捉虫!(满篇虫乱爬orz)谢谢读到这的小可爱们!





咳咳我是有缘分的下篇君




一只完全不会画画的手残咸鱼学生党因为突然沉迷太阳而诞生的摸鱼作orz,只能在草稿本上乱涂的绝望orz。
爱太阳爱娜娜骨科太好嗑orz

Scarborough Fair (2)

由于新学期已经开始了,还有学考。所以,唉唉唉,之后可能比较慢了。。有点不好意思唠嗑了(你走)

——————开始吧—————



《scarborough fair》,镇里的每个人都从小听起,烂熟于心却永怀热忱的民谣。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he once,he once...”



“She once was the true love of mine.”



“扑通”一声,迪玛希甚至还没来得及从礁石上跳下沙滩,就眼巴巴看着小人鱼一头扎进了海面,尾羽带着水珠在阳光下画出了条漂亮弧线后便溅起点泡沫消失在了海面下。



上帝啊!是哪个魔鬼指示他张的口啊!迪玛希就差抬头对着天吼出声了,他等了七天啊!整整一星期!



当然,我们可爱的迪玛希小朋友显然是神话故事听少了,不然他应该会知道有这么个传说,人鱼的歌声是会魅惑人的。



然而此时此刻整个人不好的不止是迪玛希。



Terry已经整整七天没有靠近过这片沙滩了,然而就在他真的忍不了歌唱不全的痛苦,悄悄靠近这片离人类较近但又未曾被发现的海岸边来碰碰运气能不能听到有人类唱这首歌时,他再一次完美地邂逅了他回避了七天的少年。



所以说,这到底是他全场最佳的运气还是说少年整整在这守了七天。



Terry藏在海面下的石礁后面,小粉唇撅了起来,这果然是他好上天的运气吧。父亲不是一直说自己是海神最喜爱的孩子吗?那为什么自己这么倒霉啊!想起上星期因为看到人类少年慌了神,一心担忧他是否有注意到自己,后悔自己响动太大,在游回宫殿的过程中竟然撞在了暗礁上,回家后还听了父亲长篇大论的安全教育,越来越觉得委屈,小嘴巴撅得都快可以挂个小水壶了。



这个男孩子,难不成跟自己八字相克吗?



迪玛希望着归于平静的海面很久,却再也没寻到那抹流光。



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男孩委屈地嘟起了小嘴,一屁股靠着海边的礁岩便坐了下来,拿起根小木棍在沙滩上画着圈圈,出神地回想着那个小人鱼露出礁石外的那一点曼妙身躯,还有与海水辉映着的流光溢彩的鱼尾,还有,那歌声……



回想起那歌声,迪玛希竟又一次发起了呆。那是怎样美妙动听的歌声啊,让人想把世间一切赞美的话语献上,只为了形容出那歌声万分之一的摄人心魂,而那歌声的主人,对应的又该是怎样的美丽动人的面容呢?



一个过高的浪潮抚上了迪玛希的双脚,一个激灵将发呆着的少年一把拉回了现实。



“唉……”现实是什么?现实是他愚蠢地用歌声再次惊吓跑了小人鱼并且他这辈子都可能再也见不到那个小人鱼了。



想到这,迪玛希万里晴空的心境无法抑制地飘过了一群浩浩荡荡的乌云。



他总觉得自己和那只人鱼有说不清的缘,他总觉得他还要再见到他,这也是他整整来海滩守了一星期的原因,但是,缘,谁又能说的准呢?难道因为他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小人鱼就会再一次出现在他的眼前吗?



失落的感觉就像脚下的海潮一样,一阵一阵漫过他的心。他又想起那歌声。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he once,he once...”




回忆到这里断片,等等,小人鱼这是……不会唱这首歌吗?



这么想来,小人鱼靠近人类,也可能只是为了学唱这首歌吗?那么,小人鱼一旦还没学会这首歌,他就有机会再次见到他!



迪玛希根本没有更多的脑细胞去思考自己这个臆想的正确性与否,他所有的脑细胞都在为自己的这个堪比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般惊喜的发现欢呼。



乌云被龙卷风吹散了,我们阳光可爱的少年迪玛希原地复活,想着小人鱼的歌声,嘴里也唱了起来: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she once was the true love of mine……”



“哗”



海水的声音......


什么东西露出水面的声音!



迪玛希急迫而紧张的直起身子,在礁石后露出个脑袋,带着希冀的目光落在海面上。



无需找寻,一眼万年。



海面上展现出来的是小人鱼雪白的肌肤,乌黑的长发,还有,童话般美好的面容,阳光在人鱼的身上雀跃,兴许是水珠的反光吗,迪玛希只觉得小人鱼像天神那样熠熠生辉,美好得让人的眼睛感觉刺痛。



而那条小人鱼,也在海面上望着他。



好短好短好短啊。可是早上上学啊,瘫。虽然我觉得我好像离坑非常近,但我还是想说我应该不会坑(你哪来的自信)emmm,应该不会坑嗷。爱大家❤️

Scarborough Fair(1)

很早很早以前,有一片像蓝宝石般澄澈美丽的大海,传说,在那幽深的海底宫殿里,生活着海神的子女。“哎呀!好痛哦!”我们可爱的小人鱼Terry不小心撞海礁上了呢!咦?流血了耶,看来要下章才能出场了。


233我怎么可能不唠嗑几句呢?来填坑咯。这是篇童话哦!人鱼炫!人鱼炫!人鱼炫!(重要的事情三遍)还是小林版人设的(啊?没错我就是要搞小林!)你真的能接受吗?


—————那我们就开始咯—————


很早很早以前,在一片被蔚蓝大海围绕的金色海滩上,生活着一个阳光可爱的少年。


“早上好!格林先生,您今天看起来也精神极了!哦!小姐们,这样子拉扯我的衣服可是不够淑女的哦!”迪玛希拍了拍围着他的小姑娘们毛绒绒的头,理着她们金色的乱发,蹲下身子与她们平视,“你们也早上好啊!格林家最可爱的小姐们!”


三个小姑娘一下子齐刷刷红了脸,异口同声道:“早上好迪玛希哥哥!”像清晨叫醒他的小鸟般清脆的声音,迪玛希看着可爱的姑娘们笑了。


“哦!迪玛希,你瞧!你要是再对这群小麻雀们露出哪怕多一个的笑容,她们恐怕就要赖着不走啦!你可要帮我个忙,我的面包店可不能缺了这三个小天使啊!”格林先生看着女儿们红扑扑的脸蛋,大笑着调侃迪玛希,“来!小伙子,又要去海滩上了吧?拿上这个,你可不能一天不吃饭,小姑娘们可会心疼的哈哈!”


接过格林先生给他准备的面包,迪玛希道了谢,便急急地往海滩跑去。


“迪玛希哥哥已经一个星期没来店里帮忙了!”


“迪玛希哥哥已经一个星期不吃饭在海滩上呆着了!”


“迪玛希哥哥不会去见喜欢的人了吧!”


“......”今天的小姑娘们没有互相附和。


“你说什么!?”走在前面的两只金毛瞬间炸毛,齐刷刷扭头看向第三只金毛。


“干嘛这样看着我啦,你们看迪哥哥这几天一直去海边,不是去见情人是去干嘛呀!”“啊!不要揪我耳朵啦我乱讲的嘛!”


此时已经跑到沙滩上的迪玛希当然不会知道小姑娘们在叽叽喳喳些什么。不过,迪玛希确实要去见人。


哦不,如果一个星期前迪玛希的眼睛没瞎的话,他应该是要去见一条鱼,一条美人鱼。


攀爬在沙滩尽头一片黑色乱岩堆积成的小山上,确认没人发现后翻过一块黑岩,再从两块不知道多大的巨岩的缝隙中穿过去,走上十来分钟,眼前便开朗起来:这是一片布满了乱石与海螺的规模极小的沙滩,由于一面临海,而陆上的三面被礁石山围绕着而并未被人发掘。


当然,除了我们好奇加好动的小宝宝迪玛希外。


就在七天前,迪玛希很意外地发现了这片小沙滩,看到沙滩上各色各样的海螺,少年一下起了劲,身手敏捷地顺着复杂的礁岩跳下小山,刚落地,迪玛希便听到了一小声惊呼,极细小的一声“啊”,很好听,他从未在斯卡波罗镇听过有人有这么美妙的嗓音。少年顺着自己听觉灵敏的双耳的感知,往伫立在海洋上礁石望去,一抹雪白的浪花欲盖弥彰地撞击在礁石上,溅起泡沫点点,但迪玛希很清楚地看到了消失于海面底下的一扇流光溢彩的鱼尾。


人鱼,吗?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鱼吗?


迪玛希已经思考了一整个星期了。关于人鱼的传说,斯卡波罗镇上的任何人都可以津津乐道上一小时,各有各的版本,但是,人鱼竟然是真的存在的吗?他试着问了问格林的大哥莱吉,“迪玛希你傻了么?这真的不是我妹她们该问我的问题吗?”金发男孩调笑着反问道,却在看到迪玛希仍然认真严肃的表情的时候也严肃起来,“迪玛希,你发烧了么?我带你去大胡子医生那看看?”


这场交流没有办法愉快的进行了。迪玛希拉上了自家的窗帘,倒向了自己整洁的小木床。老人们都说有,但是他们又没见过。唉,这已经是第七天晚上了,他连着跑去沙滩并守在那七天,却没有再发现人鱼的任何一丝踪迹。再一天,他便放弃,迪玛希安慰自己道,也许明天她就出现了呢?


于是带着好奇与紧张的期待,迪玛希钻出了石缝。


歌声!


迪玛希赶紧蹲下躲在黑岩后,仔细地辨认起那歌声的内容与来源。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he once,he once...”


迪玛希一时在歌声中晃了神,直到歌声堪堪顿住,才回过神来,一个,男孩子吗?迪玛希往声源方向望去。


一条鱼尾,在礁石后面若隐若现,轻轻拍击着海面,溅起零星的泡沫,没有藏住的雪白胳膊从黑岩后露出,手臂上还缠绕着几缕打湿的黑色长发。


那是一条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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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小勿怪呜,都怪万恶的假期补习(╯‵□′)╯︵┻━┻